Wednesday, June 30, 2010

請讓我自然老去

這是陳寧在星期日明報寫的一篇小文的題目
多麼的說中了重點! 就是每個女人也應該有權growing old gracefully吧

她去光顧一間新開的美容院, 一開始便「道明來意, 平日生活勞累, 我只是想要一個多小時的不問世事與按摩, 順帶提醒她, 我皮膚天生敏感受不了任何非天然產品, 別隨便把不明來歷的高貴護膚品塗在她臉上。至於那彎笑紋我可是笑了很多年才換來, 恨不得保留。我再三強調, 最怕聽見機器開動的聲音, 那些紅外線藍光激光等等輾過掃過我的身體, 感覺像酷刑我會瘋掉。」<2010.6.27,>

看上去好像好mean好好笑的樣子, 但的確道出了小人的心聲! 話說我的臉也是敏感得過份, 而且一直欠缺保養, 早陣子因緣際會開展了(嘗試)護膚工程。還記得第一次去做臉時, 美容師的說話像魔咒: 你的皮膚太乾, 敏感是因為缺水, 黑頭粉刺多得..., 眼下還開始出現乾紋, 乾紋會變細紋, 細紋會變幼紋, 幼紋會變縐紋...所以你要join這個這個package, 第一次是會肉痛點的。除了價錢肉痛以外, 我的臉還真的痛到流眼淚。眼看別人明明都說做臉應該是很enjoyable的, 會睡著的, 為什麼我卻每次清黑頭暗瘡也痛得指頭也差點掐破? 為甚麼那部甚麼光機照向我面上我會嗅得一陣燶味還要覺得自己的雙眼快要被強光刺盲? 會不會我前生殺了不少美容師, 所以今生她們要向我討債?

胡扯完一輪, 只是心有不甘。像陳寧說, 為甚麼我要成為「那些明知青春不再卻懷著最大信心用盡方法抵抗一條眼紋嘴紋笑紋, 甚至乾脆犧牲掉上帝賜予人類唯一的自由----笑的自由哭的自由。...... 別人有別人的追求與選擇, 而我呢, 由頭到腳只想自然安詳地老去。」

立這樣的心不容易, 至少現在我還是會試試看我這塊爛臉能不能保養著最基本的狀態 (不爛面, 不狂生瘡, 不骯髒, 不引發敏感) (但現在有點困難, 誰叫我在柏林曬得好像抹了深海護膚泥在面上的色水?)。能夠這樣, 加上 =) <--- 像這樣的笑容, 應該還可以快快樂樂自在自然的活多幾個十年吧

好啦, 其實我還不是好老啦! young at heart (& mentality) =P

Sunday, June 27, 2010

Berlin! Berlin!

從柏林回來了, 希望祖喬不會再次提醒我當年我們的德國行是因為本人而令他至今還未踏足那個充滿幽靈的城 (咁樣寫會不會太引人犯罪?)。

香腸, 啤酒, 圍牆, 世界盃, urban art, 柏林是一個難以概括的城。walking tour的導遊說, berlin為什麼會叫作berlin呢? 話說800多年前, berlin還沒有被命名, 一批漁夫在這裡打魚度日, 有一天, 他們看到一隻毛茸茸狀甚可愛的baer (就是德文的bear), 於是他們便以這可愛的動物命名該地, 而"-lin"則是表示"細小、可愛"的suffix, 所以柏林就成了"可愛的小熊 a.k.a. berlin"了。原來如此。反高潮的是, 導遊說以上這個故事只是她胡扯而已。原來如此。是不是所有的城都會有一些諸如「香港之所以為香港就是因為她是一個很香的海港」這等傳奇故事? 不禁微笑了一下 =) <-- 像這樣

柏林不是一個容易消化的地方, 除了食物 (肉肉肉)難以消化外, 她的種種歷史現在過去都令人有一種難以下嚥的力量。城內的大大小小林林總總的紀念碑紀念館雕塑銅像, 告訴每一個不懂柏林不懂德國不懂世界的人他們應該要知道卻又未知道的事情, 提醒每一個柏林人德國人世界各國的人他們已知的事及不應該遺忘的事。在阿歷山大廣場上, 這個四周名店商場林立遊人如鯽的廣場上, 剛巧豎立了一個關於東西德分裂合併前因後果的展覽, 沒有花巧的展示技巧, 只是一行行展板配以圖文及舊物, 訴說著已逝但不容否定的歷史。當中可能包含有某些帶有主觀批判的角度, 但令我動容的是這一列列的展板上除了訴說德國的歷史, 我們中國的六四事件 (這些時候總是吊詭的用上「我們」) 也在展示的歷史上佔了一席。也許, 只有通過不斷的述說, 重覆再述說, 某些歷史才不置於失去其重量及身段。雖然我們永遠不會知道「歷史真相」的「全豹」 (除了站在那個時空的人們) (又或者他們也只能摸到大象的某個部位), 但至少口耳相傳, 有些東西總會留下, 生根。

如果到柏林只想輕輕鬆鬆鄧梓峰的話, 也是毫無問題的, 可以到tiergarten呆坐, 去humboldt universitaet外的二手書攤看看那些看不明白內容但還是會因為懂得某些作者而暗爽, 也可以去berlin zoo探探已經大大隻的knut北極熊 (天, 我以為我會在一個要穿雪褸的館裡看到他的, 誰知他卻在二十度陽光燦爛的室外山水林木中踱步), 於街上漫遊讓眼睛充滿無處不在的urban art (graffiti只是其中一種), 吃curry wurst (咖哩腸)。柏林就是一個很多元, 讓人輕鬆也讓人深思的, 包容力很大的城。很forgiving但不forgetting的城。

最最傷心的是我的deutsch真的是蕩然無存!!! ich habe alles vergessen!!! Truess mein Deutsch, mein Deutschland und Deutschlaender!!! (已經完全沒有理會feminine及masculine的問題了) -_-

auf wiederseh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