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那天屎忽痕請了假
同樣屎忽痕的龍龍陪我踩了個單車。那天的陽光曬在我們的臉上單車上小草上還有樹下乘涼的關二哥身上, 風吹過來把我腋下的汗都靜雞雞吹乾了 (而其實我晚上還要去文化中心看《大都會》)(一身臭汗想怎樣呢? 交響樂團會不會在蒼勁的大劇院冷氣吹拂中隱隱嗅出了我的不安?) 。龍小姐已靜靜地在我的生命裡留下了不多不少不輕不重的足印, 這我是很感恩的 (總在這些時刻說得很「耶」) 。
然後在周末與楊生楊劉A和西環郡主 (K賜的名)去了南Y島從我房間的窗戶時時也可看見的三支煙囪, 那天看上去好像有點煙雨迷濛。一行四人主要就是吃吃笑笑拍拍照, 整個人好像輕了一大截 (只是修辭手法而已)。是不是把某些想法某些羈絆都留放了在發電廠那邊?
我依然是那個樣子, 意志堅強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可以扛下一整個天下 (下一句好想說: 天曉得可以維持多久, 硬吞回肚裡去) (夠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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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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