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11, 2010

關於 (初階) 跑步, 我想說的是

我只是想說些無聊的小感受,始終我只跑了很短的時間,而且我只是一個無聊的人:

1. 跑步也許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孤獨事,是只關於你一個人的步伐、氣息、心跳、肌肉運動。樓下的海濱長堤很多人在晚上跑步;有時候,許許多多互不相識的人,在迎面跑來的時候,總會交換一下眼神,就好像告訴你:我明白那種一個人的感覺。那算不算得上是一刻的相濡以沫?我不能肯定,只是會八八卦的想:下一圈還會碰上同一個人並交換那個眼神嗎?

2. 跑步的正確姿勢我不太清楚,但我真的很喜歡邊跑邊看著地上的階磚。那種階磚有點像一個箭嘴,當我向前跑的時候,好像只要看著那些箭嘴一直向前,就能到達自己心裡想要到達的地方。最有趣的是,跑回頭的時候,箭嘴便是倒轉的!(好啦,有趣個屁 -_-)

3. 有很多印度人,晚上吃飽飯便下去散步。為甚麼硬要說印度人呢?不是也有很多香港人中國人xx人在散步嗎?絕對沒有要歧視的意思,只是他們實在有值得記下來的習性:他們總喜歡在那個不太闊也不太窄的長堤上,一字排開 (有點像westlife的mv那種陣式) 並開懷暢談,卻每每讓我老遠見到他們已要開始規劃定途經他們的路線那個彎該怎樣拐。

4. 那條長堤,滿佈了我們的足跡,只要經過那燈塔、那個帳蓬和舞台、那個看更、那個顯示了東博寮海峽的地圖、那個吃腸粉的小台階、那張讓我們遇上了姑姐的長櫈、那些嗚嗚作響的船、對面岸的燈火、抬頭便看到的那個公園,只要經過這些 (而整條長堤根本就無可避免只是由這些東西構成),我都會分了心。心無旁騖還是離我很遠。

5. 我的胃部真的很差勁,每每跑了十分鐘便胃氣脹,不停想吐胃氣,又要趕著呼吸,做得邊樣?還有那左邊的小腌,跑兩步便開始隱隱作痛,是看破了我潛意識很想放棄這件事嗎?然後當我想放棄的時候,發現了只要用盡力收緊那邊的肌肉,便暫時不會痛;但老師,請問我做得邊樣?我的頭手腳胸腹鼻全都控制不了!

好啦,是不是要有點有洞見少少的round up呢?其實是沒.有.的。

延伸閱讀是村上san的《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或者看看inspire他的《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 也可。

美好的

原本是想寫這樣的一篇:

看到美好的東西、聽到有趣的事情、想去某個神秘的地方
總是第一時間想起你

在雜誌上翻到一間新的吃點心的茶室,把它摺了角
看到那些將要上映的古古怪怪的電影
跑步時看著那個只照著我們的燈塔
地質公園那些怪石嶙峋,似乎很適合用菲林相機拍下
所有的離島,所有的山徑,所有遠離繁囂的
超短線短線中線中長線長線的那些旅行勝地異國風情
有期限性的藝術展覽文化展覽
讀了一本書
從報刊上剪下的一篇雜文

這些這些,所有美好的,我總是很想第一時間和你分享
我想起《對她有話兒》裡那個愛戀著昏迷了的女鬥牛士的那個男人
總為不能與摯愛分享生命中種種美好而落淚
看著他哭了一遍兩遍三遍

然而
現在
你應該在讀吧

那些美好的

Thursday, April 08, 2010

計劃

行動力不足意志力不夠一向也是我的性格缺憾, 希望趁現在蒸汽火車頭在亂叫亂鳴的時候把握一下, 把計劃寫出來 (以至於有警醒作用, 不能拍拍屁股當自己沒計劃過) (當然計劃之所以為計劃, 其精要在於一日未落實也還是一個完美的存在)。

1. 跑步 (其實只是比行路快一點點, 可我的心跳得很快啊)
熟知我的朋友應該比我更清楚我一向有多討厭運動 (或者只是懶)。近日開始了在樓下的海濱長堤上慢跑, 慢慢發現這是一個很專注於一件事的時刻, 而我已有很久很久沒有完完全全進入一種只做一件事的狀態中。心無旁鶩也許很難做到, 當multi-task已變成了本能, 但至少那一刻, 我感受到心跳汗流的滋味。而且每每當我覺得再也跑不動的時候, 我便跟自己說: 再多跑5條燈柱; 當跑完5條燈柱時, 發現其實原來再多跑5條還是可以的。我不知道意志力是不是這樣練就, 至少印證了我這個一無是處的人, 在幽微處還是有一丁點韌力, 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2. 鋼琴
一樣放下了很久的技能, 要重拾可能總是需要一點外力的 (就好像西班牙語德語和色士風)。我的外力是甚麼?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真的在剛過去的這個復活假期裡, 重新掀起了那個琴蓋, 用極其僵硬的手指胡亂的在琴鍵上舞弄了一番。坦白說, 流的汗比跑步也許還要多, 如果腦袋也會流汗的話。也是專注與韌力的訓練。從前練習鋼琴是為了考試, 為了彈奏某支曲子, 為了音準, 為了表演, 那現在是為了甚麼? 為了不讓那在我家待了廿載的直立式鋼琴淪為只讓媽媽放元寶的物件, 我還是該好好想想怎樣從哪兒重新彈奏起來。隨心是好事, 但對我這等惰性超高的懶人還是有structure一點較好。也許該由雋永的children pieces彈起?

3. 讀書
這也是恆常的問題。上班也許不該是藉口, 但真的很難再像讀書時期般狂啃書或有系統地閱讀 (專注力專注力專注力專注力)。短期目標是根據卡爾維諾的《為甚麼讀經典》平衡閱讀那些經典 (天, 這個計劃註定未開始已然結束, 那些經典是荷馬的史詩/色諾芬/這個人我也是上wikipedia才知道是古希臘哲人/而弟弟更笑稱荷馬的英文名字是hippo又或姓simpson)。沒關係, 至少我夠膽寫下了這個不可能的任務。天助自助的人。(而其實這本《為甚麼讀經典》是在2009年9月跟K北上時買的) (時光荏苒)

4. 盡量書寫

Wednesday, April 07, 2010

復活

早前把大一時代的那部尖端科技具256mb ram的samsung筆記型電腦format了一遍。雖然慢還是慢, 還算打到字, 很是適合我這個毫無「網絡資訊汲取」需要的用家。同時, 也許該趁耶穌復活的時候, 搭個單順個便把該復活的都復活過來。諸如一些生活 (很老套的我還是會想起楊小姐那句: 簡單化所有閒愁 / 好去讀一些小說)

愚人節那天屎忽痕請了假

同樣屎忽痕的龍龍陪我踩了個單車。那天的陽光曬在我們的臉上單車上小草上還有樹下乘涼的關二哥身上, 風吹過來把我腋下的汗都靜雞雞吹乾了 (而其實我晚上還要去文化中心看《大都會》)(一身臭汗想怎樣呢? 交響樂團會不會在蒼勁的大劇院冷氣吹拂中隱隱嗅出了我的不安?) 。龍小姐已靜靜地在我的生命裡留下了不多不少不輕不重的足印, 這我是很感恩的 (總在這些時刻說得很「耶」) 。

然後在周末與楊生楊劉A和西環郡主 (K賜的名)去了南Y島

從我房間的窗戶時時也可看見的三支煙囪, 那天看上去好像有點煙雨迷濛。一行四人主要就是吃吃笑笑拍拍照, 整個人好像輕了一大截 (只是修辭手法而已)。是不是把某些想法某些羈絆都留放了在發電廠那邊?

我依然是那個樣子, 意志堅強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可以扛下一整個天下 (下一句好想說: 天曉得可以維持多久, 硬吞回肚裡去) (夠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