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20, 2009

麥兜的confess

對麥兜是很大期望的,期望的是看到那隻善良的小動物,與其他小動物一起在這個有點亂糟糟有點大獲但依然存在美好的世界裡,慢慢靜靜地生活。麥兜北上學功夫,雖然好似很面向祖國多番遷就,但我依然覺得個隻豬仔好親和,為我帶來一些微小的、零碎的、簡單而複雜的,生活想像。

道長說道法自然,簡單點意思就是不違反自然,舒適的做自己;所以麥兜最後還是慢慢的走,留在舊宅裡開私房菜,弄媽媽的「貧能雞」。放眼現世,我們誰不想舒舒服服的做自己?同性戀者不能在父母面前come out做自己,想唸英國文學的中學生為了進理科精英班而不能做自己,就算我好想做圖書館助理也因為人工低學歷不相乎而不能做自己。可能這些都只是缺乏勇氣的表現,但如果我本身就是如此缺乏勇氣,那為甚麼我非要違反我的本質去力拼力爭才能得到那所謂的「做自己」的效果?這樣想,令我覺得道法自然這件事放在這個物質橫流的世界裡好像很有其矛盾之處,我們總需要先做很多並不自己的事情,諸如讀好個degree考好個ao eo試儲好多錢,才可以換取做自己的權利。如果我好想儲足勇氣,承認我根本就欠缺我所需要的勇氣和能力,去成就那個我覺得很自己的自己,是不是就不可以了?(唉,超語無論次啊)

有些東西終其一生也運行得很慢,就好像麥子仲肥的那個鐘,和麥兜的肥腳瓜,但卻很實在。所以我現在告訴自己:做人既野,腳踏實地,就好。反正第朝訓醒起身,可能就已經,死左。

題外話:那晚去買票,送了個勁好揪文件夾,前面的男孩可能不是買正價票,所以沒有文件夾。我拿著那個揪,走出去,他望著我個揪,傻更更地對著我微笑,又或者對著個揪微笑。

2 comments:

cowbie sa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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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wbie said...

噢我遲了很多來留言呢。你講道法自然那段,好難不令我想起那次我們在尖東食tea的對話啊(好啦你表達得好清晰沒有語無倫次的)。我其實早早為我們的對話寫了一篇,但不知從何說起(!)寫來很紊亂,就擱在一邊了…好啦我都要努力執返好篇entry,然後寫返一篇《麥兜响噹噹》,其實我也有話兒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