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30, 2009

親愛的這不是愛情

凌晨1時

甲:回內地dup骨, 疏乎過疏乎梨, 快點一齊再去
乙:後生仔不要dup咁多邪骨, 傷心又傷身的. 你常回內地?
甲:回去買書嘛, 真的很正喎, 可以hea足整天
乙:你去那個書城買呢? 早知一起去啦, 我也想hea行. 有沒有簡體小克賣呢?
甲:少年宮. 不見啦, 不過有很多書比香港的更靚. 港島人是英藉ga wor, 會回內地ga咩?
乙:你不要幫我亂扣帽子, 我是持特區護照的. 我還以為你們是不會讀簡體書的.
甲:你不要幫我亂扣帽子, 我是睇簡體書的. 你威啦, 由香港最南上到最北. 下次一齊攻陷深圳dup骨, 仲要唱住難為正邪定分界.
乙:是不是你吹住口琴一邊唱先? 那就可以輕輕考慮一下的. 不過我還要吃小fat羊ga wor.
甲:小薯仔不要耍大牌喔. 你不吃牛的, 涮鍋子就沒什麼意思啦!
乙:咩喎...小fat羊是吃羊的我一點問題也沒有! 你又想打沉我? 門兒也沒有.
甲:羊會so的, 極危險...幻想被加害都只是初步病徵而已, 病向淺中醫. 一場相識, 我保證我不會歧視你的.
乙:不so的我吃過很好吃, 連素食者都讚好! 你不要假腥腥了, 從我認識你第一天起你已不停歧視我. 我想我真的受傷了.

凌晨2時

這不是愛情,連msn對話也不是。這不過是sms。

Saturday, August 29, 2009

(老)少女花癡.記方大同timeless演唱會

無間斷唱了30多首歌曲,一半是老歌,一半是自己的歌,可以說是真正的辦了個音樂會instead of演唱會。我感到的是他真心當我們每一個買票入場的觀眾樂迷是朋友,想要好好向我們介紹他心底裡面喜愛的,那些音樂。當然,更美滿一點的,或更勇敢一點的,會是整個音樂會也只唱那些真正timeless的classics,但奈何香港音樂市場還是有其運作模式,一個方大同可能還是未能隻手改變這個生態環境吧 (有趣的observation是:當晚很多15,6歲的小美媚捧場,我在想一定是被他的眼鏡和恤衫迷倒了,君不見她們會聽stevie wonder的soul?)。

對我來說,音樂會有幾個亮點,純屬個人喜好:
1. 他唱了acoustic版本的billy jean,對偶像的熱愛與祟拜,都流露在那結他的指間。沒有跳舞的方大同,和不能再跳舞的mj。

2. full band夾stevie wonder的superstition,真的,說他的血液裡流動著soul的靈魂也不為過。還很佻皮的戴上墨鏡扮偶像彈clavinet,有唱功有靈魂有血有肉的真人。
3.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現場版一樣lum爆, 已成為整張新專輯的最愛。
4. 南音只能有鋼琴版,這是我心中的一塊執著。幸好恭項良成就了這件事,沒有瘋狂爆發。畢竟黯然神傷的故事,始終是少一點節奏,多一點迂迴,就好。
5. 以鋼琴串連了三人遊、愛我吧及黑白,我好愛三人遊開段他自行創作的部分,而其實在orangemoon專輯裡,我最喜歡的一首,就是愛我吧,還有那支hidden track。
6. 春風吹的自彈acoustic版很動人,是不是甚麼東西的acoustic版也會自動動人一點呢?
7. 甚麼是才華洋溢?就是我突然放你在台上,你也可以彈鋼琴彈電結他彈木結他彈clavinet打鼓以及唱好聽的歌去感動台下的人。

樂手玩得很開心,請來了台灣夾開的brass樂手真的很明智,還有恭項良的鼓為他錦上添花,最後的一場謝幕像是一班兄弟在婚宴上多謝來賓一樣;歌手唱得賣力、快樂又充滿感染力,自彈自唱你彈我唱再加大合唱;樂迷聽得很過癮,真心地聽他真心唱歌,也為他偶爾一句的說話而竊笑,好像跟他的音樂在談戀愛一樣 (當然作為花癡少女,潛台詞是想說更想和他談戀愛啦) (夠不夠呢?)。所以是enjoyable又感動的一夜。

一般來說,我已屆聽音樂會不會拍照的老少女狀態了,但由於這次坐的是第一行 (!!!) (聽我解話:是左邊的第一行,所以不是最正中,加上方大人時常停留在右手邊,所以不是大家想像中的完美) (但也很完美了) (是不是搏打的我?),所以我也出動了傻仔相機,嘗試捕捉一下永恆的瞬間。重點來了,(老)少女發花癡的重點時刻來了:在臨近尾聲時,我們基本上已經走到台前,想拍一些近照,但一不留神,原來方大同已經跳了下台!然後只聽見他說:不如和你們握握手,好嗎?接著真的如夢如幻得很:原來方大同已經在我面前,我們面對面,互相伸出手,緊緊的握了一下。他的身旁有兩位食q,但那時候都好像沒有甚麼反應或阻撓行動,再下一剎那,他已經走前了。然後,一齊又變回原本那個樣子,身邊的少女依然在瘋狂尖叫,食q依然築起了人牆,他依然在邊唱邊握手。
就這樣,這個和我手握著手的人,讓我渡過了美好的一夜。

Monday, August 24, 2009

朱古力小靈精

請問有冇人記得這套卡通片呢?有朱古力小靈精、玉扣子、青bb和糖果妹妹喎(呢個名唔係好肯定)。我問10個人10個都唔記得有呢套卡通片,但我真的好喜歡那些造型簡單直接的角色!

好神的冰島同學,幫我在網上找到日文版的:



看看有沒有印象?真的好.可.愛.的。

Sunday, August 23, 2009

日光滿溢

這天與友人在石澳渡過了美好的一天,我們談天,在太陽傘說的三八和不著邊際,幼細的沙把我們的笑談都輕輕過濾,吃了黑羊,噢!就十分美好。



你像太陽 總貼心溫暖 是你給的愛 那麼深刻又實在
天生浪漫 星空下燭光晚餐 世界因為你 散發著光彩

一陣風吹起浪花 編織我的白紗
擁抱暖暖日光 親吻泛紅的臉頰愛
那麼輕松自然 有愛就不孤單 呼吸多簡單

你是風輕輕吹散 我心頭的煩亂不安
陽光多麼溫暖 愛像片蔚藍大海
圍繞著我們旋轉 飛揚的裙擺
愛的好簡單 做你的日光戀人分不開


我覺得我們比戀人還親蜜窩心,對拔對?

Friday, August 21, 2009

同學們寄給我的普氏卡

現在的工作,讓我最喜歡的部分(偶爾也讓我哭的部分),就是會遇上很多外表看起來好像漫不經心、無可無不可的人,然後他們其實都靜俏俏的將我放在心上,照亮我平淡但美好的生活。

這是冰島寄來的postcard,他好似麥兜一樣,用有少少歪斜的鉛筆字,給我寫下了在冰天雪地一刻的,信。(那個郵票超漂亮,他也附了一句:the postage is fxxking expensive!)

這是一幅在英國充曬了出來的相片,是她自己親手拍下的路邊的一個電話亭,我在倫敦時看著她拍後便吵著要她充曬出來給我留念。可愛的同學忘了寄給我,於是她便在香港,貼上了$1.4郵票,請郵差叔叔小心輕放,把相片郵到我家中。

更要小心輕放的,是那些關顧但不宣之於口的心思。

Thursday, August 20, 2009

麥兜的confess

對麥兜是很大期望的,期望的是看到那隻善良的小動物,與其他小動物一起在這個有點亂糟糟有點大獲但依然存在美好的世界裡,慢慢靜靜地生活。麥兜北上學功夫,雖然好似很面向祖國多番遷就,但我依然覺得個隻豬仔好親和,為我帶來一些微小的、零碎的、簡單而複雜的,生活想像。

道長說道法自然,簡單點意思就是不違反自然,舒適的做自己;所以麥兜最後還是慢慢的走,留在舊宅裡開私房菜,弄媽媽的「貧能雞」。放眼現世,我們誰不想舒舒服服的做自己?同性戀者不能在父母面前come out做自己,想唸英國文學的中學生為了進理科精英班而不能做自己,就算我好想做圖書館助理也因為人工低學歷不相乎而不能做自己。可能這些都只是缺乏勇氣的表現,但如果我本身就是如此缺乏勇氣,那為甚麼我非要違反我的本質去力拼力爭才能得到那所謂的「做自己」的效果?這樣想,令我覺得道法自然這件事放在這個物質橫流的世界裡好像很有其矛盾之處,我們總需要先做很多並不自己的事情,諸如讀好個degree考好個ao eo試儲好多錢,才可以換取做自己的權利。如果我好想儲足勇氣,承認我根本就欠缺我所需要的勇氣和能力,去成就那個我覺得很自己的自己,是不是就不可以了?(唉,超語無論次啊)

有些東西終其一生也運行得很慢,就好像麥子仲肥的那個鐘,和麥兜的肥腳瓜,但卻很實在。所以我現在告訴自己:做人既野,腳踏實地,就好。反正第朝訓醒起身,可能就已經,死左。

題外話:那晚去買票,送了個勁好揪文件夾,前面的男孩可能不是買正價票,所以沒有文件夾。我拿著那個揪,走出去,他望著我個揪,傻更更地對著我微笑,又或者對著個揪微笑。

Tuesday, August 18, 2009

網誌

大家好
這是我的網誌地址
http://cheung1heart.blogspot.com/

暫時也會在那邊寫寫看
有空來坐坐

還記得那個白雪雪的showhappy diary
那時好長氣 (其實現在依舊)
記載著一些青春的片段

Monday, August 17, 2009

當我看超級巨聲/亞洲星光大道,我在看甚麼

不諱言說,雖然覺得香港電視台製作的綜藝節目真的很削,但有時候又忍不住想一邊罵一邊看(很廢啦,又八卦),近日的代表作一定要數無記的《超級巨聲》及亞洲的《亞洲星光大道》。相信大家也批評了很多,沒有必要再參一腿,因為它們最糟的地方大家一眼就看穿了──參賽者的水準參差主持評判又很蟞腳。但為甚麼我每個星期天晚上還在看這兩個節目呢?所以我就想點列一下當我看這兩個節目時,我到底在看甚麼。

亞洲星光大道:
1.主持林曉峰我不喜歡,但曾寶儀還好,不時會吐點可愛的台灣普通話,負責處理感情位(也就是哭喊和傻笑) 。
2.參賽者們功力水準平均也不及超級巨聲那幫人,但普遍感覺上比較「純品」,比較似一班「同學」,所以當他們需要有戲劇性處理時也不會有種很假的感覺(反觀超級巨聲個班人大部分都假得很),不太令人反感(雖然有時太豬豬也會令人覺得很難捱) 。
3.也與參賽者的caliber和性格有關吧,比賽選曲也比較親民,不會爆dopera呀musical呀出來,比較真誠,無咁似做show演野。唱歌基本上是講真心真感情的,誰在show off一耳就聽得出 。
4.有固定班底的評判,雖然劉以達完全是敗筆,而那個甚麼walter ma也鮮有具建設性的服裝造型意見,但我認為他們的安排取了台灣星光大道之長,也就是由固定的評判班底見證著參賽者的成長(亦可杜絕一d九唔搭八的評語),也同時可以推進更多的戲劇性(這些比賽最好看的該就是具真實感的戲劇性吧)。當然,適時加入嘉賓評判也會增加可觀性 。
5.慢慢跑出一兩位可觀的參賽者,能見證著他們在進步,是這種歌唱比賽的精要 。

超級巨聲:
1.睇下主持幾時暴斃。基本上劉美君真的太似太上老君了,甚麼也要管,甚麼也不讓人說,時間控制差,manner差,爆的gag差。夾硬加左個曹格,還是毫無起息。不如俾返老油條amigo做算啦。
2.睇側田塊面抽搐。聽佢講英文單詞。暫時唯一一位由頭帶到尾的評判,可惜無甚見解,又只顧溝女 。
3.睇某d好假既靚女扮想喊,聽佢地唱咬字很準繩同時很heartless的英文歌 。
4.參賽者的功力的確不俗,但只有功力,形同唱歌機器,感覺到他們即使要而家出碟也無甚問題,一如很多其他香港偶像歌手一樣 。
5.比較喜歡那位台灣的參賽者,很溫柔的男生(ok,純粹個人喜好啦) 。

終於證實無記真的由頭到尾都是勝之不武。

Sunday, August 16, 2009

這麼近,那麼遠

星期六是勞動天,與弟妹前往人多廢氣多冷氣機滴水多人仲多的旺角,為開學作準備(該準備名為「購物」)。第一站是旺角電腦中心,皆因妹妹想買部新腦迎接三三四(打online game是為了抗衡必修的中英數常,和不知所謂十分離奇的選修組合嗎?)。商場裡真的很多男人,全都是揹背包的,地下還放了一張很大的周秀娜海報(後來看報才知道那天下午周秀娜真的來了,還被人用粗口問候)。在等待電腦被砌成的期間,我們分毫也不浪費時間,前往購入開學第二寶──書包!看著那個紅卜卜的新書包,就想起中學時代我們曾掀起了「買齊jansport所有顏色大行動」,基本上每人都有一個不同顏色絕對同款的jansport書包,仲要係用一世都唔會爛的啊!何其壯觀。最後,少不免會買一些精美的小掛飾去配襯新書包,整件事才算功德圓滿吧,弟和妹分別購入了一只屬於樣貌凶殘的gloomy bear的爪子,大刺刺地掛在書包上,剎是好看。

然後與弟妹分別,因晚上要往圓方看電影,所以就打算先到kubrick逛一下,看看書喝一杯再起行到圓方(實情是圓方真的很不好行,名店又多,非必要也不想早到一分半秒)。於是在炎熱的天氣下,我徒步走到油麻地。最令人受不了的不是天氣酷熱,也不是廢氣特多人特多,而是那些一滴二滴三滴的冷氣機水(差點沒以為又有狂徒要擲漒酸了)。先到中華書局走了轉,買了季羨林先生的《牛棚雜憶》,收銀小妹妹看到書後,小聲地問:「這本書其實是講乜的?這些天好多人找啊。」我本想說應該是因為季先生死了所以書才變馨香,但出於對先生及對小妹妹的尊重,我還是輕輕說:「是季先生的文革經歷。」她點了點頭,然後送了我一張書籤。

由中華書局走往kubrick,在油麻地警署對面我停了下來,除了是看看前方海皮那片閃閃下的海面,發現原來自己時常也太注意要由一點到達另外一點,總忽略了沿途的明媚風光;也驚覺原來在那裡已看得見起黎起去都起唔完的環球貿易廣場ICC呢!也就是說圓方應該就在那看得見的附近吧!立時覺得自己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原本還盤算著應該怎樣乘地鐵到九龍站(我真的是一個路盲,只懂得跟著地鐵站辦事,又不會乘小巴,我好怕要自己叫落車!)。於是放開了腳步,一邊看著那支ICC,一邊跟著別人行。途中經過了那片三角形的油尖旺寵物公園,那時候應該是太熱了,沒有看到主人和小狗們在耍樂;經過了還未啟用的柯士甸站(咁死近佐敦,又硬要整多個站出來,我的感覺是地鐵和火車從來沒有真正的融合過,也就不要剎是親切的變成「港鐵」了);經過了很多叔叔穿著白色棉質背心露出了大肚腩坐在自己的小鋪門口怔怔的望著你行過的渡船街;再轉個彎,看著那片荒蕪的空地,沙塵滾滾的,我走上了行人天橋,走進那個sanitized了的、貓狗不得內進的、衣冠不整不得內進的,天圓地方。

走路從油麻地到圓方,也不過是二十分鐘左右。同在九龍半島,行經的地方,遇見的人群,卻是這麼近,那麼遠。

Friday, August 14, 2009

橡筋

近日在聽Rubberband,不知道算不算是band sound的復興,只是覺得他們幾個大男人玩的音樂都幾chill,新大碟的封面也幾過癮。

現在夏日炎炎,沒有甚麼比讓很涼浸浸的音樂扮作一絲絲涼風送爽吹拂臉龐更爽的事情吧。

抱起了幾千攝氏陽光
來讓相戀近乎熱燙
如淚要落下 待我瞬間走訪
能在光速間 蒸發絕望
抱起了幾千攝氏陽光
這溫暖不趕不慌
世界沒有光 火花如驟降
靠我掌心給你釋放

後記:
友人說不喜歡6號「硬溫柔」的聲線,但我卻覺得那麼粗獷的聲音唱著暖到你溶的《阿波羅》很特別,就好像街市拿著豬肉刀的豬肉佬,鐵漢好不柔情地跟你說今天天氣很好陽光燦爛的樣子啊。這是豬肉鐵漢的溫柔演繹。

Thursday, August 06, 2009

問心

昨晚趕赴晚飯的途中,前面走著一位穿粉紅色裇衫的男子,腳步異常緩慢,步幅卻佔據了整條行人天橋的單人行道。走在他身後的我,十分燥底,就黎遲到啦,所以在心裡靜悄悄的媽了他好幾聲。突然,在轉角的時候,也就是通常可以踩油超越對方的時候,他忽然大幅度地停下來兼彎低身。

頂!是我當時心理自然反射條件,要知道香港人是完全受不了沒效率、不夠快、還有突然停低這些事情的。然後當我敏捷地以一個打橫的身位超過了他,再仔細一看:他彎下身來,是要把褲袋裡的零錢都放進在天橋轉角蹲坐的一位老人面前的銅罐中;那個手勢,多麼輕軟。

我不知道他背地裡其實會不會是一個做盡壞事十惡不赦專呃援交少女的大惡人(好啦,其實根據昨天的心理狀況我才是大壞蛋-_-)。但我在想,做人這件事,其實還是要心安理得,過得自己過得人吧。

Wednesday, August 05, 2009

愛情經不起緊握

萬芳的《知道不知道》,怎到了今天才發現她填的詞就是對生活所有質感的看透?



我知道 說什麼都沒有意義 / 如果心已經封閉
我知道 時間不斷在遠離 / 茫然的早晨躺著寂靜
我還知道 未來不斷在靠近 / 慌亂在思緒滿溢的夜裡

我知道 假裝不會改變事實 / 如果心不是這樣
我知道 太用力就容易失去 / 愛情經不起緊握
我還知道 我會哭倒在方向盤上 / 如果一直都太堅強

我不知道 關起房門怎麼跳舞
我不知道 音樂響起怎麼開口
我不知道 脆弱時候怎麼勇敢
關於自己怎麼面對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生活可不可以逃避
我不知道 人可不可以消失
我不知道 故事可不可以沒有結局
一個人的時候可不可以不勇敢 我不知道

我知道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知道


關於生活/生命,我知道或我不知道的,其實都比我想像還要多,讓我不動聲息的把它們積存下來,盡力不把心封閉,盡力不假裝,盡力不呈強,盡力不逃避,盡力不消失,盡力面對,盡力一個人,盡力不緊握愛情或其他。

Monday, August 03, 2009

左右做人難

在北京書店買了王小帥的《左右》DVD回家,一直被封面那個半裸的女主角深深吸引著,趁這個周末心情比較輕巧,就試著看看好了。DVD的tagline說這是一部「溫情挑戰倫理極限」的電影;看畢以後,感覺就好像讀了一本Jodi Picoult的書一樣,胃裡有一陣陣翻滾的酸。

一向也不喜歡Jodi Picoult的故事,實在把人性困局太戲劇化地呈現出來了,雖然那些issues都好發人深省值得深思,但我就是不喜歡這種直勾勾地放在你面前一定迫你吞下去的硬道理。《左右》是當代中國人的倫理issue,一對離婚多年的中產夫婦,各自有了新的家庭,但他們的孩子卻患了白血病,媽媽得知道治療的最好方法是以孩子的兄弟姊妹的骨髓作移植,故此便要求與前夫再生一孩以救這個患病的孩子。不正正就是Jodi Picoult的中國版嗎?

電影最好看的不是故事情節(當然故事也算是很震撼啦),而是主角以外的人物刻劃。女主角的現任丈夫可算是儒家人物的代表,照顧那個非親生的孩子不特已,還要承受妻子與前夫再次「弄」孩;男主角的妻子也不惶多讓,一開始的時候看起來好像很bitchy,但最後還是默許了這件事。故事到最後,我們也不知道女主角有沒有成孕,男女主角有沒有因此再走在一起,孩子有沒有好起來,但一個事件誘發而成的另一個事件,往往從此以後改變了這所有人生命的軌跡。所以「左」、「右」這個題點得真好。

當然少不了的是,一邊觀看我也一邊問自己:這樣的事如果發生了,該怎麼面對?雖然說,拯救人命與個人感情的選擇當中,答案看似呼之欲出;拯救人命是universal value而個人感情也就只是在個人層面上有價值而已,這是眾所周知亦眾所認同的「常識」。但當落到個人實行的層面上,這種「常識」還有其合理性嗎?在拯救的同時,也摧毀了另外一些人的生命;一加一減下來,如果一定要計算的話,想必也不盡是必然。 我忽然想起了新紮師妹方麗娟的一句話:「我連自己既愛情都捍衛唔到,仲點樣去捍衛香港既治安?」 (會不會太有點九唔搭八了呢?)

後話:與魯先生討論起廝守一生這件事,發現大家也同意要維繫一段久遠的relationship,就是該願意在行為上為對方放棄可能或不可能遇見的better person。那麼思想上呢?我們說得很委婉,我猜意思大概是think crime還不至於需要坐真牢吧,只要大家願意acknowledge我們也偶爾會在別些人身上找到那些我們所沒有的、美好的素質而陷入苦思迷惘卻不至於走失,就好了。

我的目標是:做一對真正地打開天窗的戀人,減去互相傷害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