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29, 2006

在U拉帶了大江健三郎的《換取的孩子》回家
在頭十頁
已發現了一段很震撼我的


 


「我用自己也感到奇怪的緩慢而細小的聲音問道:


『媽,我會不會死掉?』


『我想不會,媽希望你不會死。』


『我聽到大夫說這孩子已經沒救,所以,我想我大概會死掉。』


母親沉默了一陣,然後說:


『放心,你就是死了,媽還會再把你生一次。』『可是,再生下來的嬰兒,和現在的我,是不同的小孩,不是麼?』


『不,沒有甚麼兩樣。』母親說:『我會把你出生以來看過、聽過、讀過還有做過的事,一股腦兒說給你聽。而且新的你也會講你現在說的話,所以兩個小孩是完全一樣的。』


我常不覺間茫然陷入沉思:現在的我,會不會就是那個發燒受苦的孩子死了以後,母親再一次生下來的新小孩?母親把那亡兒看過、聽過、讀過、還有做過的一切都告訴了我以後,我遂將之當成了自己的記憶了?而我也繼承了那個死去的小孩使用的語言,如此這般地思考和說話?」


 


這是對生與死
小孩
很精準又不安的描述


我們每個人都可能會想一想
其實
會不會我們都是一個死去的小孩的新小孩?
好似諗我係莊周定係隻蝴蝶咁


其實生和死有時並不對立
可能它們其實是朋友
一起出現的
糖痴豆的
朋友


 


明珠台下星期播《billy elliot》
好想好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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