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17, 2006

看了《斷背山》。


一個不能掛於口邊的稱謂。


畢竟我們都曾這樣年輕過,互相認識,然後離去。


 


配樂真的很好,但我不能多聽一回。


 


然後在這刻,終於打好了董啟章的功課。重寫黃碧雲的《失城》,越看越心寒的一個事情,也許不能說是故事,就像尖咀的警察槍戰。


果然,生命有些面向,黑暗沉重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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