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珠台多看了一遍《玩謝麥高維治 being john malkovich》
當我在大街上垂著頭默默地走過不平的坑道時
我會兩手左右微微不停地擺動
左 右 前 後
然後我嘗試用手指碰碰冷得變紅的鼻尖
食指高舉著
忘了自己戴上了那對令兩眼乾澀得如長法包的表面的
隱形鏡
推了推一下鼻子
任讓冬天的空氣觸碰那赤裸的鼻樑
摸一下還夠不夠?
抑或
無論怎樣
我永遠也碰不了自己的鼻子
我的鼻子上也沒有架著眼鏡
眼睛裡也沒有戴上隱形鏡
木偶師何時才休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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