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祖國,「文化傳薪火,實幹闖未來」,可不要只說不做啊。
可是天啊那些路那些人們那些廁所那些公車那推撞和那口痰。
讀完了《大個佬麥兜》,這是一本長大了的人才不要看的書啊。如果我能認識一個像麥兜的人多好。
又,看了《戀愛地圖》,台灣日本上海的協作。
愛情啊,有時候真像一幅畫歪斜了的地圖。地圖是地沿的描述,愛情的邊界又在哪裡?
三個故事,三段偶遇,六個言語不通的人。大有Love Actually的感覺啊,有甚麼是愛不能overcome的?
最喜愛范曉萱和加瀨亮在台北的故事,《藍色大門》的導演,他們有誰知道對方在說啥呢?唯有在言語不通時,我們才能回歸心底最原始的交流吧。在那條微薰的隧道裡,范攘著亮的腰間,輕輕的一句「多謝」。隧道裡,沒有雨沒有風。
我也多想有一條隧道的溫暖。
然後在上海的那個日本男孩與上海女孩,淡淡然的。那個女孩最後告訴他,te quiero,是再見的意思。然後他爽然地向她說:「te quiero!」
天,這是個像我這般蠢鈍這般細膽這般不夠亮麗的人才能想出來的玩意。
還有在雨天她發瘋般跑回去幫那男孩收回在天台曬晾的白恤衫。有些東西,只能拿在手上,放不進心頭,很輕,很輕。
反觀陳柏霖與伊東美x的一段就太過日劇了點吧。
年底了。
每一年都覺得自己於這一年經歷了很多,又要比上一年多了。經歷是不是可以永無止盡地儲備呢?只是覺得屬於自己的板塊們越積越多,會不會有一些無可避免地給退到了邊緣位置然後就失落掉?
只記得今年攪好了中唱,成了大學時代攪成了的最好的一次回憶。句子很冗長,心頭盡是表達不到的。
然後暑假去了一次一生也不能忘記的歐遊,對啊,自遊行,英法德奧瑞。會不會一生只有一次呢?然後最好下一年我也去了另一處地方然後又再問自己這個問題生生不息六六無窮永無止盡。
踏入了大學生涯的最後一年,用盡了力去讀自己喜愛的,比談一次戀愛可能更費力。
和朋友年終無休地聚會,無他的,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永遠無不勞而獲。越是重要的東西,越要費心力把它留住。然後,就是「呼~」的一聲,心頭滿滿的,盛載了很多很多,重要的人和事。
也許,記得的,不記得的,也都全放在心頭。failure of retrieval不等如failure of storage。
我想,也許,最可惜的,還是。
從前,有三隻蝦。
哈
哈
同埋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