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24, 2005

過左一個十分悠閒的週末,這是上個星期被渣乾既後遺。


呢兩日都思考左一d野,但係好難化成語言去交代,好似nick朱上次上堂話齋,當個人處於一種好無重既狀態下,諗下野,真係「野渡無人舟自橫」的感覺(朱大成,2005)。


發左一d夢,如果發完夢就會clear左個d materials,多好。


睇多左一次《倩女幽魂》,好淒美好中國的愛情故事。



正邪善惡人鬼之無間,有時黑白分明的世界真的是很hyperreal的一件事。而我們所嚮往的究竟是甚麼?


 


同amy去左睇MAX!電影節的一部電影《Katze im Sack 情留萊比錫》,再次體驗到agnes b影院的座位真係mysteriously uncomfortable。


首先片名中文translation同個德文片名完全無關,不過兩者都係同部戲有關係,算數。同埋個故事既脈絡唔係個種好傳統好正常既narrative,時不時都有dsurprise。但係是一套好閱目的德國電影,我好鐘意。


超強的visual,恰當的,適量的,一開始由下面影上去個發電的風車時已經好capturing,之後的百頁簾、火車軌、街招,都係令我好有觸動的visuals。





男女主角在開往萊比錫的火車上相遇,到片末又在離開萊比錫的火車上再遇,是詩意,是命運,是浪漫,也是造作。我個一刻在想,點解香港的火車連一絲讓人可以幻想造作的空間也沒有?連氣都抖唔到一啖。


那個叫christoph bach的男孩,很charm,很歐洲,甚至我有點錯覺,很deuschland。


見到歐洲的火車軌,想起die bahn,想起剛過的盛夏。對啊,現在已是初秋。天氣涼了些吧。


 


正在嘗試將《a short history of nearly everything》同《藝術的故事》作平衡閱讀(我好少成功的),想感受下兩種完全唔同的論述拚在一起會怎樣。


回家途中胡思亂想,巴士上對座的男孩正在讀NANA,而我則看著頭頂上的那個不准飲食的標誌,還有那個開太平門的手柄。有點像在電影中的特寫吧,又太造作了點。


造作是為了讓自己有點larger than life,然後又回歸寂滅。

3 comments:

mlcJoseph said...

「野渡無人舟自橫」唔係豐子hoi的嗎? 是朱大大引他的話ma

graceldm said...

應該是"悅目"
對不起, 我太挑剔了.

Bombaa_Iris said...

你早:乜唔係豐子愷畫圖架咋?多謝提點。
劉:挑剔makes perfect。
  詞語簿改正:悅目 悅目 悅目 悅目 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