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30, 2005

今晚看了Max! 德國電影節的另一部戲:《Sophie Scholl: die letzte Tage 抗戰白玫瑰》。


講述二戰時期一個叫做「white rose」既學生組織如何宣傳反nazi反hilter反戰既訊息,而sophie scholl同佢哥哥就係發起人之一,在一次偷偷雞派傳單既時候被捉到,整個故事就係圍繞佢如何被迫供如何面對佢人生既最後一段的日子。由佢被捉到,到佢被判處死刑,都只係4日間既事。


又係一套exploit二戰德國歷史既電影,然而,每次睇呢d電影都係痛苦的。人性在呢d大氛圍底下,係咪只有被控制被吞噬既份兒?


sophie scholl說:「我們要有strong spirit,同埋tender heart。」





很touching的一種信念,使我相信真的有呢種tenderness的存在,是一種強烈的存在。


另一個痛苦的地方,係我對二戰的歷史真係知得很皮毛,而我亦是一個很apolitical的人,好似有點不完整的感覺。呢種感覺在我同一位在freiburg認識既italien傾完計後更強烈。佢都知道有white rose同sophie scholl既事跡。


其實我們真係知得很少,少得連自己在世界上有多大都不知道。而我們更自負(定係愚蠢)得選擇不去知道。

Saturday, October 29, 2005

尋晚去了海洋公園,氣氛很棒的哈囉喂!好驚,但又好好玩,yeah!


這一陣子都有d納悶既感覺,唔知點解好似成日都gloom gloom地。


我想睇返trilogy:


無間道,matrix,lord of the rings,賭x系列,逃學威龍,紅白藍。


 


病病的。


好想心中每天開出一朵花。

Thursday, October 27, 2005

今天,琪姊電影會看了《祖與占jules et jim》。


無想像過三個人(或者更多)既愛情會係咁樣。


好似皇后地被簇擁著,無時無刻都要得到比100%還要多的愛和注意,那個女孩,不需要人明白她。


講真,真係覺得整件事有d變態,而我又肯定自己暗kan都想好似個女主角咁,能夠時時都得到一百,縱使係要從不同既人身上先能得到,甚至係點都唔會得到,只係想keep住有種stirring既感覺。


我諗,呢種三人行看似變態而實質有點形而上超越性的戀愛模式,的確令我忽然有d正義凜然之感,我有生之年都做唔出呀怕且。一來係唔得,二來係我覺得我係屬於個種有少少鐘意自虐多過去虐待人既人,我諗我寧願自己係懶偉大既一方,永遠都得唔到一百好d。


祖,一定係全套戲最loveable同最令人想identify with既一個人,佢為左愛一個人可以不顧一切,由得佢傷害自己,最緊要仍能在reachable既距離去接近呢個人。可能佢最無私,但又可能佢最自私,不過最終人係咪做任何野都一定係想有一個終極既目的?如果連愛都要咁樣質疑,人生就真係好可怕。


我覺得我有少少懶道德咁添。如果我在戀愛中,可能我就唔覺得這是變態了。


不過電影世界將人與人的相處及關係都簡化了、夢幻化了。最終我都係相信生活係flesh and blood,一段感情關係點都要balance、respect的,沒有甚麼是不用苦心經營的。

Tuesday, October 25, 2005

今早吃早餐時找出來聽的一隻CD。梁漢文98年的CD。是我很喜歡的一張梁漢文唱片。


所以換左呢首背景歌。《普通朋友》。


這個世界是很奇怪的,有好多野應該係咁但又唔係咁,有D人應該紅但無紅到。他可能是一個錯先生。


這是98年的歌,隻歌release那時我是Form 2,那時我是14歲。真奇怪,我仲記得個時我做緊咩/做過咩。


我的記憶是construct出來的還是真有其事?都無所謂了,因為可能你同我同個世界都只不過係神或者惡魔開玩笑整出黎的,無所謂真或者假。又係陶生的魔力。 

Monday, October 24, 2005

過左一個十分悠閒的週末,這是上個星期被渣乾既後遺。


呢兩日都思考左一d野,但係好難化成語言去交代,好似nick朱上次上堂話齋,當個人處於一種好無重既狀態下,諗下野,真係「野渡無人舟自橫」的感覺(朱大成,2005)。


發左一d夢,如果發完夢就會clear左個d materials,多好。


睇多左一次《倩女幽魂》,好淒美好中國的愛情故事。



正邪善惡人鬼之無間,有時黑白分明的世界真的是很hyperreal的一件事。而我們所嚮往的究竟是甚麼?


 


同amy去左睇MAX!電影節的一部電影《Katze im Sack 情留萊比錫》,再次體驗到agnes b影院的座位真係mysteriously uncomfortable。


首先片名中文translation同個德文片名完全無關,不過兩者都係同部戲有關係,算數。同埋個故事既脈絡唔係個種好傳統好正常既narrative,時不時都有dsurprise。但係是一套好閱目的德國電影,我好鐘意。


超強的visual,恰當的,適量的,一開始由下面影上去個發電的風車時已經好capturing,之後的百頁簾、火車軌、街招,都係令我好有觸動的visuals。





男女主角在開往萊比錫的火車上相遇,到片末又在離開萊比錫的火車上再遇,是詩意,是命運,是浪漫,也是造作。我個一刻在想,點解香港的火車連一絲讓人可以幻想造作的空間也沒有?連氣都抖唔到一啖。


那個叫christoph bach的男孩,很charm,很歐洲,甚至我有點錯覺,很deuschland。


見到歐洲的火車軌,想起die bahn,想起剛過的盛夏。對啊,現在已是初秋。天氣涼了些吧。


 


正在嘗試將《a short history of nearly everything》同《藝術的故事》作平衡閱讀(我好少成功的),想感受下兩種完全唔同的論述拚在一起會怎樣。


回家途中胡思亂想,巴士上對座的男孩正在讀NANA,而我則看著頭頂上的那個不准飲食的標誌,還有那個開太平門的手柄。有點像在電影中的特寫吧,又太造作了點。


造作是為了讓自己有點larger than life,然後又回歸寂滅。

Saturday, October 22, 2005

由於電腦依然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所以還是交代一些必要的事罷了。


而我其實又有咩叫做必要的事要講呢。真自大,以為人地一定要知。無聊。


 


甲.我想問,send 緊email俾我的那人,其實你會唔會攪錯左?


  同埋我嘗試過reply你,但係次次都彈回頭


  你方便既話不如留個言看看發生了甚麼事


  不過可能你根本沒有在看


 


乙.星期四晚看了latin passion festival的開幕節目:《樂滿夏灣拿》唯一女聲omara portuondo的演出,簡直,係,勁!


好少接觸拉丁音樂,而更多時候對拉丁既印象都係好orientalist的,咪就係好exotic咁lor,好熱情咁lor,句號。但當我睇到omara既演出後,我先真正明白並感受到拉丁音樂既感染力!一個75歲既老婆婆,你看著她在台上又唱又跳仲叫我地起身一齊拍一齊扭動身軀(註:個度係文化中心音樂廳,在我記憶所及之中,我未試過可以在節目進行中個屁股離開張椅或高聲叫囂),真係興奮到好似俾蟲咬咁!


全場最細都應該又係我地,見到好多中年人士外國鬼佬全部都勁投入一齊拍一齊唱一齊郁,簡直有少少紅館show feel!仲要她帶埋自己既full band上陣,wah,個個都有獨門秘技,太勁,古巴音樂人真係令我睇到亢奮到死!


omara在台上將她的熱情貫注在她的歌聲中,她亦曾與她的丈夫一起分享過如斯情懷。所以,她最後,哭了。我隱隱覺得她仍是幸福的,雖然身邊既老者一個接一個離她而去。試想像能夠有過可以同自己分享同一種熱情既情人知己,能夠踏在同一片地上而相互有所共鳴。我相信她都會驚覺自己太幸運了。


我覺得如果文化中心真係考慮下攪多d呢類型既節目,都可能係一條出路,始終終日架著「我們是high art」的招牌都係有點太食古不化了,我唔係唔認同high art,我好欣賞,但我覺得有時想將呢d野傳播得廣d既話真係應該留意返社會人民既取態。


丙.FYP完了。在此要鳴謝組員,全靠你地先做得咁好咋!特別多謝老鼠!你是最好的,你知道嗎?爭你一餐飯!


丁.UC千人宴,早走左,應該miss左d高潮


戊.《深入深喉 inside deep throat》


visual同audio都好capturing,最可惜的是我未睇過deep throat呢套70年代當時膾炙人口既美國porn,所以始終未能完全了解女主角究竟有幾勁。不過當然知道深喉既故事concept既人都不得不承認佢的確係創新同大膽到勁點(我覺得今日黎講都依然係好shocking),又或者有好多人都唔當係一回事,anyway,呢套係一套講深喉的documentary,一些受爭議的政治論爭,一些婦解運動的神經。


坦白說,我覺得唔夠deep的一套docu,亦無乜好inspiring好innovative既探討出現,大部分都係expected會講的東西,諸如porn與politics的關係、porn係對女性既打壓等。其實所謂正邪對錯傷風敗德都係相對架啦,亦好多時係唔同權力鬥爭既工具,就黎好老土咁講句,見怪不怪lor。


所以唔特別覺得好睇。


己.在UC lib看了stanley kubrick的《clockwork orange》


personally唔鐘意,我覺得dr strangelove好睇d,可能我承受唔到佢咁赤裸裸地question brainwash呢樣野,而又真係太violent了一點,visually overloaded,language wise都overloaded (佢有一套好特別既language,好似專係for年輕既gangster用咁,一個sub-group既system) ,musically overloaded,在我來說,呢套戲好stylistic好勁好型但係樣樣都too overloaded for me!


其實kubrick真係好犀利,佢既電影好似都有好多大議題要關注要講咁,可能同佢時時改編文學作品有關啦,而佢dvisuals真係用得好凌厲,同埋佢用music都好有satirical既效果,基本上我覺得佢營造冷gag既功力勁高!亦所以好好睇!


初頭唔多明clockwork orange既意思,而家諗諗下,會唔會係講緊個種將人mechanical化既過程,然後最終亦只係好似個鐘咁兜左一個大圈返回原點?個故事基本上係講個主角係gangster,好violent,唔覺意殺左人,坐監,接受一個psychological既brainwash,將dviolent images同nausea feeling associate左,以達到他以後都不能perform violent act既效果,但最終因為一dpolitical既原因又將他re-violentize返,亦即係還原基本步。


politics既支配的確係好恐怖。我不能被洗腦的,我有太多無聊但珍貴的東西放左在個腦裡面。


 


最後幫琪姊姊賣個廣告先:


法國電影會/世界經典電影回顧(一)



《祖與占》(jules et jim) 


1962年 法國 黑白 100分鐘


導演:杜魯福 (Francois Truffaut)


主演:Jeanne Moreau (Catherine), Oskar Werner (Jules), Henri Serre (Jim)


簡介:
「看法國人如何歌頌愛情,這一部最經典亦最浪漫。祖與占原是波希米亞路途上結伴的好友,一同遇上夢中女神嘉芙蓮,亦一同為她傾倒。都說戀愛本質稍縱即逝,嘉芙蓮忠於自己,來回於兩個甚至更多的情人之間,可祖的愛卻有永恆的種子,占的愛亦觸手炙熱,三人的不和弦漸漸顯現。鏡頭清新跳脫,杜魯福揮動一管輕靈的筆,將感情最神奇最神秘的一面都收進畫面,珍摩露不羈的笑臉忽地凝住,是結合詩與影像登峰造極的時刻。女神化身的珍摩露,為愛情一往直前的個性帶動著全片,套用杜魯福的話:一見她只管想到愛。」 —衛靈 (《難忘杜魯福》,頁69)


 


日期: 10月27日 (星期四) 時間:6.30pm 地點:中大潤昌堂 G03


放映後設有討論分享會


 


歡迎任何學系的同學、喜歡杜魯福的你、從沒有看過杜魯福的你、看了很多次《祖與占》仍百看不厭的你、喜歡法國電影的你、想認識法國電影的你、喜歡珍摩露的你… … 任何人、任何原因


如有任何問題,可電郵至 eunice0826@gmail.com 查詢。


 


終於完啦呢個entry(所有人一起高呼hip hip hurray!)

Wednesday, October 19, 2005

今日心情燥動,頗不知所謂。等我試下寫篇感恩日記,減少戾氣。


感恩日記:


一.感謝媽媽今朝問左我一句:「食唔食腸粉呀你?」


二.感謝咁多位同學仔俾我影佢地


三.感謝你早喬攪左好多好好笑的gags,真係好好笑,好勁


四.感謝你慧珍的雞bowl


五.感謝崇基學院圖書館的電腦,讓我可以完成要做的事


六.感謝唐家兒and唐潔兒打黎問我一唔一齊食lunch


七.感謝FYP同學仔特別是老鼠


八.感謝171黎得咁密


九.感謝海洋公園


十.感謝陳綺貞旅行的意義


感謝完一輪,果然覺得今日實在係充滿恩賜,所以無乜理由要心情唔靚。


多謝哂

Tuesday, October 18, 2005

又係陶生的課。


上堂睇左佢director's cut既《million dollar hotel 地痞酒店謀殺案》,好鐘意!個種迷迷茫茫的氛圍,簡直係呢個世代的影像化處理。


係呀,陶生講得對,而家d後生仔女好容易就有虛無感,甚至有少少傾向於過度的敏感,講得白d咪係咩「少年不識愁知味,為賦新辭強說愁」,不過而家個d就比係愁更難捉摸既「虛空」,即係好似人人都會虛空過下咁啦,好trendy咁。我都認我係呢d咁既人黎啦,懶敏感咁,成日都過度情緒主導。of course又唔係一面倒唔好既,不過要加以利用呢種對人生感到虛無既思考,真係多d從人生唔同既面向去充實下生命既內容,真係好難呢。


即係唔係唔俾你虛無,甚至你稱呢d為hea呀乜都得,最緊要係得閒諗下d闊d既無聊野啦,唔洗做架,諗下都ok,個人無咁平面lor。


我要睇返呢套戲既完整版,而家零碎的片段充斥在我的頭腦中,怪怪的collage。


同埋我想聽佢隻ost。有人可以借我嗎 (牛牛你有冇)?


Wim Wenders都幾係我鐘意的近代導演,他在hollywood,做他自己的電影,夾在system的夾縫中。適者生存。很型。

Sunday, October 16, 2005

因家中電腦網路出現問題,亦因心情有點怪怪的不穩定,日記懸空了。


《情慾穿心箭》


《親切的金子》


《Dr Strangelove: or how I start to stop worried and love the bomb》


《Citizen Kane》


《阿飛正傳》


有機會有心情的話會補寫。


 


突然收到一位好耐之前在我的showhappy留過言的朋友的email。忽然發現之前keep住有睇書的個排,寫野同諗野好似有深度d。


慘,而家又壞電腦,個人腦又屎左。

Monday, October 10, 2005

YEAH!


我決定左今晚要come out呀!


我愛黎明!


黎明 crazy classic演唱會第一場


我終於明白甚麼是真正屬於我的年代的起雞皮的那種感動!據我估計,我地呢個年齡層應該都算係黎明最young既fans,因為佢中間曾經出過d屎歌而導致有斷層。


今晚,真正的classics,全部上場。


看到個d auntie級既fans跟著每首歌逐粒字跟住唱,真係感動到有d暈眩!你明唔明呀,係黎明呀,係我小學年代四大天王代表住香港身份既一個里程及見證!我夠膽講,因為我鐘意過黎明,我建構到我既identity,亦有好多人係咁樣。唔好怕樣衰啦,鐘意黎明不是罪。認啦。


完全係勁熱血沸騰的一夜,因為每一首都差不多能跟住唱到一字不漏,唔知係而家記性差定係早期老人痴呆,淨係記得哂d舊野。當你發現自己每一首歌都記得都識唱都背到既時候,你就會懷疑,今次真係crazy classics。


起初我仲心存懷疑,好驚個d咩全日愛happy2000個d呢會出現,幸好,經典不是胡亂claim的。


如果有人會黎緊睇的話,唔好往下看,因為這些就是演唱中令人懷念令人難以忘懷的經典。


 


那有一天不想你
無名份的浪漫
藍色街燈
長情
深秋的黎明
兩個人的煙火
如果可以再見你
今夜你會不會來
今生不再
別舔傷口
一言為定
最後的戀愛
我的另一半
送你一瓣的雪花
眼睛想旅行 (註:唔係佢唱,係杜汶澤,握手位)
我的親愛 (同上)
沒名字的歌, 無名字的你
有情郎
對不起我愛你
夏日傾情
我這樣愛你
如果這是情
情深說話未曾講


雖然有好多都好似仲未唱,但我真的十分喜出望外,原本有點驚會係一個有名無實的classics演唱會。但當我們聽到對不起我愛你的音樂一起時,又或者係如果這是情,我就知道,這是好堅的!


最可惜是沒有encore。也許,好的東西,以罕為貴。


還有janice和光良。


不過,我的主角還是西裝骨骨的黎明,還有那個高貴又華麗的舞台,還有那些在水晶球裡的舞者。沒有快歌,沒有勁舞,但每一秒都是我的高潮。


對不起,我愛你


多麼想用說話留住你 心中想說
一生之中 都只愛你 為何換了對不起

今天分手像我完全負你
這傷痛盼望輕微 望你漸忘記

我每日也想著你 靠在這街中等你
遙遠張望 隨你悲喜 視線人浪中找你

行近我又怕驚動你 我又怕心難死
立定決心以後分離
一生裡頭 誰是我的心中最美 往日的你


 


本來尋日睇左金基德既《情慾穿心箭》有d野想寫,但係,黎明是不能延遲半刻的。


今晚是他的晚上,也是我們這些迷過四大天王的八字頭的晚上。

Sunday, October 09, 2005

頂。我個net好神化,我就黎死。


尋日非常不思長進,零生產力,快將內疚至死。


睇左傳說中每一個叫得自己「熱愛電影」既人都必然睇左既《cinema paradiso 星光伴我心》。首先令我看到的係電影physical的一面,那些膠卷,手動的放映機,很聲光化電的一回事。


音樂很動人,那是家傳戶曉的,我相信有睇過無線劇集既人都會聽過那首theme music,現在聽起來,有點怪怪的韻味,因為那是無線爛文藝的標記。彷如隔世。


電影基本上真係講一個小朋友對電影的熱愛,亦表現左電影院在當時既意大利社會裡起左d咩作用。除左係entertainment之外,仲係一個social institution,d人可以大叫大嚷,同周圍既人interact(例如講下粗口問候下對方、吐痰落人地個身度等等),套戲唔好睇又可以her。可能係有d似香港早期大家都會咬下庶割下凳個種電影院生態。好intimate的一種觀影生活啊!有d想試下。


跟住我細佬問左我一句:家姐,你做乜成日睇埋哂d怪戲?


乜呢套好怪咩?


 


跟住夜晚去左睇《童夢奇緣》,特別喜愛它的英文片名《wait til you're older》。


成件事根本就係講緊wait til you're older,好多事就不能回頭了。回想起,大人成日都話等你大個d先啦,等你大個d就會明架啦,等你大個d就得架啦。而事實是,我已經係一個大人了,我都仲係未明未知未得。而其實我應該知道d咩呢?


分別只係,你明天就已經係一個大人,定係仲有排?


「可恨的是生命不能重來。而可喜的亦是生命不需重來。」


多麼令人坐立不安的一句話。


所以現在我要向全世界說我愛你!這就是珍惜。


 


又有虛火了。電光幻影啦。mr curiosity。

Saturday, October 08, 2005

家中電腦死了,一定係自作孽,download得太多東西了


昨晚和mentor及他以前的兩位mentee一齊食飯,朗豪坊酒店。


一個是現任政務主任(註:即係政務官再升左兩級),一個是未來急症室醫生,再加個科大副校,天。


如果我覺得自己在他們面前藐小得很,是否太沒了骨氣些?畢竟我地呢d讀文化研究的應該懶係對bureaucrats既hegemony點都有d批判咁啦。我以為可以咁樣rationalize lor。


但事實是,我自己真的很不濟。沒想過好快就會黎臨的將來,又沒想過以自己的斤兩可以做得d乜,更重要的是成日以此為自己游離浪蕩遲遲不作出決定的藉口。


 


我真的需要時間去整理一下。是時候停止再mess around了。


又,個政務主任d英文真係勁到死左。

Wednesday, October 05, 2005

落莊了。


新莊組成


今年甚麼也不幹,提醒起我,原來,經已最後一年。


 


祝中唱今年good show! yeah yeah yeah!


百感交集


原來中唱給了我這麼多,成為了我的「牆紙」

Tuesday, October 04, 2005

Face/Off.  重新看一遍果然不同。最勁係同學竟然能將form與content扣得咁緊,的確係服!我最多都仲係一隻工兵,仲有排progress。


 


應驗左某人的話,忍唔住要打出黎。


「他為了逃避命運,所以自己迎向了命運。」


依底帕斯的悲劇。生命的茫蕪。

Sunday, October 02, 2005

Have been a bit messy these few days.


 


Took a glance at the fireworks.  "Stunning?"


 


睇左alfred hitchcock的《psycho》。Finally。有點兒後悔咁遲先睇,真係好canon,但係當然而家睇就會覺得一開始已經估到個storyline係乜,不過hitchcock營造緊張氣氛的確係有一手,幾個鏡頭幾個montage再加d音樂經已令到你要擰哂手巾仔咁lor。


仲要睇到中段我以為個故仔同Roald Dahl既短篇《the landlady》一樣lor,又係無人去既motel,又係stuffing birds,又係nice到令你發毛既房東,熟口熟面。


我好鐘意個charming villain,一見到已經好鐘意佢的氣質,完全係西片壞人裡面(嚴格黎講又唔係壞人)我第一個覺得「鐘意」的一人。Norman Bates。Anthony Perkins。


上堂睇的《rear window》都ok,不過長左少少同慢左少少(但係慢相信係所有舊片既特色黎既),但係當然tension就俾《psycho》比下去lu,同埋我估60's黎計,個故仔都算係出人意表的(我mean《psycho》)。


 


再睇埋《die blechtrommel》,即係改自guenter grass既《the tin drum》的一部79年電影,第一個impression係一d都唔似成2x年前既戲,手法同story同mood都好像而家的電影,勁。


睇呢部電影完全係因為係改guenter grass的書,講真,本書我有,但係好厚同埋好似好深,睇戲完全係好似為左逃避本書咁;第二係睇董啟章的《貝貝的文字冒險》時,佢remarks話有個人物都係跟呢本書既小Oskar塑造出來的,所以有d好奇。


我覺得個故事真的好前衛,係講一個細路oskar在3歲既時候見到屋企既大人如何生活,令佢覺得自己唔想長大唔想變到好似佢地咁,於是佢就係咁樣一直keep住3歲既狀態,經歷左二戰,最後全部血親都死哂之後,佢突然覺得自己係時候長大,就係咁完左。


somehow有少少睇到我不安,一來係人就真係好hypocritic,二來係個細路oskar個樣好空洞好imperson,特別係每當佢好似唔覺意地做左d野害死屋企人個時,我覺得佢個樣真係好令人起雞皮....但係我相信故事更想做到的係令大家反思一下究竟nazi germany同二戰是發生了甚麼事。


最可憐的,係我對呢方面真係知得很少,所以我估有好多反思我都做唔到,白白浪費了部電影以至guenter grass的編排。但我覺得最過癮的是,一個小孩原來都可以對好像穩如泰山的社會建製發出咆哮!


佢拒絕成長,用自己既身軀用武器,用小鐵皮鼓為自己打氣,大叫大鬧,停止不了二戰,停止不了人們無止盡的虛偽,但打亂了他們的拍子,總算。


有幾幕印象好深的,係oskar同幾個差唔多大小既侏儒friend無無聊去左納粹黨陣營表演俾黨員睇,佢地又著哂d黨衣戴哂badge咁,somehow都幾係諷刺。係lor,打仗同細路仔玩泥沙應該無乜分別架咋。


 


將小孩的世界blend with這個真實又殘酷的世界。是不是這樣才更好看。


而真實又是甚麼。


而長大又是甚麼。


隱隱感到是時候放下一些理想,一些身段,一些驕縱。然後就是踏進永遠也不再長大的乾枯的那個地方。那裡可能甚麼也沒有。


now reading:AV現場,長恨歌,哲學的陌生感,death note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