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哥哥姐姐們去了唱k,歡樂滿載,為表尊重,定必將快樂之過程記下。以下為點列:
1.寶島歌王誠意獻唱美少女戰士自作多情但膽小得不敢唱膽小鬼
2.西裝友老細帶四女闖k場
3.90s之城城區黎明區學友七字歌區流菲飛獨欠華仔
4.ck one的廣告rock得很
5.還是唱了不少黎明,我的親愛動作很有爆炸力啊!sugar in the marmalade也不賴。最令人興奮的是happy 2000,裡面有一個似言承旭的黎明
6.last christmas, lovefool, complicated
7.第一次幫男人整返好條tie,不過該男子最好下次著黑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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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依然被orange days佔據著。
看完了董啟章的《安卓珍尼》,心情又被冷下了半截來。三個故事,三種令人沉重的感情思維。
《安卓珍尼》是一個雌雄同體的字,就是androgeny嘛,好明顯就是在探討著女性能抬頭以至自給自足的這個空間的可能性。我不是一個女性主義者,我只是一個很卑微又很安於本份安於現狀的女孩。有時候,我很想被男孩子遷就著,讓他們做著那些「應該」由他們所做的事;有時候,我就是覺得自己太強了一些,一點都不女孩子;而我最終極的理想,究竟是自給自足,還是典型的嫁出去就算?反正我好似係兩樣都無所謂就是了。
定係兩樣都唔由得我揀。心情怪複雜又怪輕鬆的一種推搪。
本來在很多處也做了記號,想要記錄下來,但忽爾又覺得這個故事不能摘錄啊!這是個不容許斷章取義的議題,奈何我自己已經是在做著這件勾當了。
《少年神農》初看覺得很有趣,像是神農氏年輕時的逸事的敘述,然後後半段就出現了一個像前世今生般的重疊,神農氏與他的愛人生於現在這個世代是如何的有趣。但看到最後,我才發現了那種不能逆轉的悲慟。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甚麼前世今生的事情。我們活在當下,會有生不逢時之感慨嗎?也許世界上曾有千千萬萬的轉生的神農氏,又或是甚麼甚麼的神明,但為了要在世上苟延殘喘著一口污濁不堪的空氣,他們都妥協了,不再是甚麼小眾。我們都妥協了。活著,就是這麼一回事。
「我們將會永遠年輕下去,因為這是一個童稚無知的世代。在這個世界裡,我們遇見甚麼,便知道什麼,我們沒有遇見的,便不知道。也許我們很愚昧,但我們認識的,也是我們所體會的。活著是那麼的切實,是你的身體所領受著的每一刻。我每嘗一口藥草,每吻一遍纍的身體,我也豐富了我的經驗,而經驗是我唯一可以依賴的東西。在經驗中,我存在,而我也得在經驗中尋找死亡。」
看畢這段,讓我想起夏娃亞當。在經驗任何事之前,他們不會知道;而我們,在經驗任何事之前,便已知道比那些事還要多的。是不真實的。
《聰明世界》比《少年神農》更有亞當夏娃「誤」吃禁果的意味,講的是復明及復聰人士的心理。能夠預視的是董啟章絕對不會甘於說些甚麼他們自此便能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去當他們的健全人士去了,這些只是我們這些缺乏同理心與及想像力的人的一廂情願的願望吧!
有些時候,我們痛恨自己健全,因為這使我們顯得冷酷無情;甚至絕望的時候,我們會說些甚麼寧願自己是聾的啞的盲的等等之類的,這是些甚麼樣的話!簡直是用自己的懦弱去猜度別人的痛楚的無知表現。
然而,每個人都希望能有一個與別人的位置對換的契機吧?不管是甚麼位置,有時候,你只是想不用再做自己而已。
會不會看不到比看到更真實?會不會聽不到比聽到更純粹?
「在可見的世界內,我完全失卻了方向和標準。我不敢肯定甚麼是美甚麼是醜,我只知道甚麼是誘惑。而誘惑無所不在,逃也逃不掉。走在街上,我往往要閉上眼睛,避免碰見一個又一個年輕女孩的身軀。這就是所謂的美麗嗎?而如果這就是美麗,那麼美麗也就同時是罪惡嗎?美麗的罪惡,罪惡的美麗;這令我的目光迷惑,令我不敢信任自己的眼睛,愈來愈害怕悅目的東西。」
就是這樣不謀而合了。Sin City。罪惡的美麗,美麗的罪惡。
然後又想起了orange days的Sae,那個不容許愛她的人同情她、遷就她的聾耳女孩。

2 comments:
mama
i want gathering.......
>3<
ma your head! 你隻衰野!!!!!
唔gather呀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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